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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歌眉峰一扬,“如何抓是我们的事,我希望真君能帮我们一个忙。”
兜兜转转绕回这里,乌桕总算明白颜歌到底打着什么主意。道叶真君跟他相处这么久,早知他语不惊人死不休,于是笑道:“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谈条件吗?”
颜歌无动于衷,“夙玉加毓涵的木雕,你不亏。”
道叶真君一怔,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乌桕不敢肯定这老家伙到底是开心还是生气,她往后一退,越发警惕起来。
“既如此,我……”
道叶真君话没说完,一声巨响却在山下出现。犹如前一晚的突变,整个宋城晃了三晃,一股恶臭伴随凉风席卷而来,突然阴森的气氛,连乌桕这个半吊子修士都察觉到不对。
剑光突闪,一人停在不远处树林。对方上气不接下气小跑而来,正是刚才变相救了他们一命的中年男子。他惨白着一张脸,手指山下道:“真君,那、那个老邪祟,被人放出来了!”
老邪祟,应该也是邪祟的一种,但这个老字却成了道叶真君跟底下人交流的暗号。
乌桕并不懂这老邪祟到底有多邪,只看到道叶真君镇定的脸上添上一抹慌乱。他锁着眉转身回了屋里,霎时,剑光自屋中闪现,银光闪闪,甚是亮眼。他不知何时已经跃至剑上,回首冲他们喊了声“在这儿呆着”,御剑而去。
山中草木在他离开的瞬间尽数缩了回去,适才的阳光明媚也因突生的巨变变得阴沉。恶臭越发浓郁,像是阴沟中暴晒许久的腐肉,炙热的火焰正在将它包裹,不断喷洒令人心悸的气味。无力感逐步漫上人的心头,那种突如其来的失落,乌桕很清楚,叫做绝望。
“这到底是个什么邪祟啊……”乌桕问道。
庆恩摇了摇头,苍白的脸色显是跟她感觉一样。蔺瑟捏着鼻子问现在该怎么办,九挽不语,啼洹河一拍手道:“下山。”
“下山?”蔺瑟忙道,“道叶真君不是让咱们在这儿等着吗,要是他回来咱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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