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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桕觉得,这句话用在正派人士身上也完全没毛病,比如说——他们。
不就是发现了个夙玉嘛,多大点儿事啊,一群人聊得忘乎所以,完完全全忘了他们身处在什么环境,背后还有个什么人。
“你看你看,都怪你们!没事儿扯什么废话啊!”
蔺瑟哀嚎一声,左闪右躲这比之刚才力量弱了太多的藤蔓,庆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飞身上前,长鞭挥过,藤蔓尽断。乌桕在九挽的拉扯下才能幸免于难,她望着同样无事的颜歌松了口气,还没回神,背后一声惊呼惹得众人侧目。
“该死!”
九挽甩开她冲过去,乌桕这才意识到那声惊呼来自于熊孩子夙玉。未等她看清情形,九挽却再一次回到她身边,像是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在天空滑出一道并不美丽的弧线,重重落在了地上。
“他的力量怎么变这么强了?”
啼洹河道出众人心中疑惑,却见夙玉已被藤蔓缠身,高高挂在了半空。月亮在这时揭开面纱,清透月色下,是夙玉惊恐发白的面孔,还有从她锦袋内掉出的一个罐子。
那罐子呈长柱型,古朴的花纹缠绕在四周,内里一小块露白的地方似有液体流动,时而闪着明黄暖光。漫天飞舞的藤蔓席卷而上,紧紧包裹罐子将其收至陈长安面前,夙玉当即发出绝望哀声,乌桕听得心里一个“咯噔”。
陈长安大笑起来。
“是它叫醒我的吗?”他贪婪地接过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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