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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还有……”乌桕苦笑着,“还有便是跟道叶真君一样的问题了。”
她说着停了下来,“颜歌,你为什么会知道他手里的木雕就是毓涵呢?”
颜歌也被她拉着停了下来,彼此相对,却没有视线可以相撞。乌桕有时候想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如果颜歌能看到,她想自己是没有勇气一而再地面对那双满目清冷的眸子。
山风静静刮过,恶臭依旧,却仿佛没了影响。跟在他们后面的几个人很自觉地停住脚望着这方,乌桕怔怔盯着那锦带后的双眼,许久许久,余光却看到颜歌微抿了唇。
“第一个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
心好像坠入了谷底,乌桕咬紧了唇。
“第二个问题,我回答过,是有故人相告。”
他的语气很稳,一如既往的平静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乌桕想自己早该知道是这个答案,可心里面有股气,让她不肯放弃。
“跟毓涵有关的故人,不是归西就是飞升了吧?”乌桕看着他道,“你又是从哪个故人那里听到的?”
莫名的冷凝逐渐形成气墙缓缓添至他们之中,乌桕望着颜歌的目光越来越失落,心情更是糟糕。她想做人有时没心没肺也挺好,不会计较太多,不会去想太多。
现在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于她而言简直是煎熬,可事关颜歌,她没办法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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