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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挽冷哼一声,“瞅你咋的?”
啼洹河望了过来,“瞅我没事,但瞅着不该瞅的地方,那可就有事了。”说着,他从腰侧解下葫芦灌了一口,又道,“老怪物你有没有感觉,这修真界的天,黑得厉害了啊?”
九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老子怎么不知道这修真界的天儿白过?”
啼洹河仰头又灌了一口酒,趴在他肩上的二狗嘲道:“所以他才说是黑得更厉害了,你咋连个话都听不懂。”
九挽刚才在蔺瑟那里吃了瘪,转脸儿又被这人都不是的二狗给怼了。那头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的两人这时候终于想起来身后还有大部队,乌桕红着小脸走过来,还没张口,就被九挽一声冷哼给吓到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工夫谈情说爱,老子就知道不该信你们!”
乌桕佯作震惊,左右看了一圈才看回他道:“你羡慕嫉妒恨啊?”
“你们有什么可让我羡慕嫉妒恨的?”九挽冷笑道。
乌桕很严肃地点头,“对你这种活了半辈子还孤家寡人的人来说,的确没什么。”
蔺瑟跟啼洹河立马对九挽报以十二万分的同情,这话可真狠呐,他们想了半辈子了都没敢在九挽跟前说半个字,乌桕倒是一点没留全说出来了。
先前吃了瘪又被怼,现在更是被直截了当的鄙视,九挽这张脸啊几乎能滴出墨来了。乌桕见好就收,后撤一步道:“行咱不闹了啊,我刚想起来咱们不是答应帮那陈老爹送信的吗,都过去一宿了,现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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