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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就听阿迪勒一声哀嚎,乌桕也因此失重跌进了一个怀抱里。
“不会放过你们啊!”
依旧用力喊出全句,乌桕闻到那股令人心安的紫苏香,总算松了口气。她仰头看着抱住自己的男人,似乎每一次当她身处危难之际,他都会出现,一如既往护她周全。
可是这个人怎么就不会笑呢,永远都是这么一张油盐不进的脸,还有那莫名其妙的性子。
乌桕瞧着颜歌微抿的薄唇,鬼使神差地伸手触了上去。
几乎是同时,颜歌猛地一震,下意识便狠狠咬住了她的手指。
“你属狗的啊!”乌桕吃痛惊呼,挣开颜歌从他怀里跳了出来。
她一边揉着手,一边瞪着这个看着道貌岸然其实蔫坏蔫坏的家伙,正想再不理他几天作为惩罚之际,忽感屋内气氛不对。这时,就听罗英久轻咳一声,故意道:“你二位可以克制一下吗,我们这边还有正事要做哦!”
“克制你个头!”乌桕还嘴道。
“哦?那你们不克制能怎样,现场来吗?需要我们回避吗?”罗英久一脸单纯道。
乌桕侧身就是一脚,罗英久反手拉过阿迪勒就是一挡。
这一脚踹的结实,阿迪勒闷哼出声,却因被点了穴道而动弹不得。罗英久一边念着“最毒妇人心”一边装作无意地又站在了蔺瑟背后,这才伸着脖子道:“所以咱们智勇双全的颜兄,接下来该如何呢?”
阿伊莎看着这群人镇定自如甚至莫名打闹起来的样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父亲不是说给他们饭里下了药吗,他们怎么看起来好像没事一样?而乌姑娘她们好像也一点也不惊讶,难道她们早就知道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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