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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敢做还不敢让我说了啊!应姑娘,我这人平时是不怎么靠谱,但没坑过你什么吧?你往日对我又打又骂也就罢了,我就当在玩闹,但也不必对我起杀心吧?”
“闭嘴……”
“你老让我闭嘴干嘛啊,趁着大伙儿都在,咱得把事情说明白了不是?杀父之仇也不过如此嘛,你说说要不是我躲得快,刚才那一鞭子……”
“你以为我想动手吗!”祁欢突然爆发道,“我……我要不是看到羽霄正贴在你背后,我要不是看到那个黑影正拿刀子戳他的心,我……我……”
一向刚强的人儿在这时突然眼眶含泪,低声抽泣起来。乌桕来不及拉她,祁欢已经转身跑开。剩余几人一兽面面相觑间,蔺瑟后退一步道:“我……我也没说什么啊……”
乌桕重重叹了声,“是她不对,不怪你。”
祁欢一遇到羽霄的事情便理智全无,这一点她早有领教。尽管这不能成为她随便出手打人的理由,但着实也不知该作何评价。
更何况乌桕总觉得这件事发生得太蹊跷,她视线侧移落在那棵树上,与寻常所见无二,却给人一种相当不舒服的感觉。
“哎呀,应姑娘就这样一个人跑走只怕……”看好戏的罗英久忽然补充道。
未等他说完,蔺瑟一拍脑瓜子下意识便冲祁欢跑走的方向跟了上去。
乌桕见状,白了眼依旧含笑如初的这个人,心里偷摸骂了声——杂碎。
而这时,杂碎却忽然又道:“咦,大年姑娘跟颜大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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