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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跳腾的更厉害,乌桕头皮都快要被它抓破。可她原本僵硬的脸上这时却隐隐有了几分笑意,她大骂一句“滚你的”,快准狠地抓住二狗一甩,却因为惯性,自己也撞向了那棵藤蔓。
这一人一兽说来也是半斤八两,这时候终于急了。眼看那带毒的倒刺即将戳到自己,乌桕下意识拿手去挡,却见手上的梦铃锁在这时红光一闪,一道屏障凭空出现,将他们弹开来去。
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乌桕几乎没能做出任何反应。但只在刚才梦铃锁与藤蔓即将接触的瞬间,她脑中却突然闪过一些残破的画面。
不是她本人,无关九命和无止,更像是面前这棵藤蔓的记忆。
藤蔓,会有记忆?
被自己这样的想法惊到,乌桕怔怔望着这通天的庞然大物,少顷,走了过去。
“喂,别作死啊!”二狗眼看乌桕伸手去碰藤蔓,急忙跳过去拦道。
乌桕破天荒没再回嘴,她空着的手按住躁动的二狗,戴着梦铃锁的手依旧触了上去。
人生总是要作大死的,她其实一点都不惜命。
这是乌桕意识清醒时最后想到的话,下一刻,大段大段的回忆冲进她的大脑,仿佛戏剧般,展现在她眼前。
明明年少却长相老成的男子,人唤无涯,性格鸡贼,十分懂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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