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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年步子一顿,良久,只道:“小人。”
“啧,多谢夸奖。”罗英久笑得和气,“你敢说你不恨他,不想让他也尝尝苦果?”
刘大年终于停住不动,可她也自始至终没有转身。
若她说不恨,只怕在场没有人能相信,可若是用同样的手段去报复仇人,那她跟阿迪勒又有什么区别?
刘大年不是乌桕,不是他们在场任何一个人。他们判断是非的方法并不适用于她,他们可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那是因为他们或孤家寡人,或能力非凡,他们不担心对方会卷土重来实施报复。
可刘大年不行,她能力不足还带着个老母亲,她走一步要想十步,她输不起。
“你们想要什么?”良久,刘大年问道。
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做出决定,乌桕几人纷纷看向罗英久,就见后者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道出两个字。
“无涯。”
震惊穿梭在乌桕几人心里,他们原以为罗英久顶多会询问关于花鸣草还有蛮荒城的事。总要先掌握门路,才好打入关键内部,可谁想,他竟来了个出其不意。
沉默,沉默是眼前的尴尬,沉默是无边的忐忑。
乌桕这时候把视线从刘大年身上移开,落在了她母亲身上。在阿迪勒一行人离开后,她便体力不支躺倒在木板床上,一只手捂着额头,一只手捂着胸口。此刻那只捂着胸口的手猛地握紧,仿佛触到了碳石,感到疼痛感到焦灼,还有一丝丝的惧意。那种不能说也不敢说的样子,让她心底升起一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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