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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是个恩将仇报的混蛋,也没想求得你们的原谅,只是事已至此,我不想再错下去。”他说着,右手摊开面向院子,“我能有今天,全靠你母亲的药草,而这些本该是你们的。我……我愿意把这个房子跟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们,我也会去跟族长还有大伙儿解释,我……我真的很抱歉,我只希望……希望我们可以把一切都放下,从头开始。”
在乌桕他们见到阿迪勒这段日子以来,这是他最陈恳也最低姿态的一刻,前后反差如此之大,倒真应了他们所说,唯有魂魄缺失的人才会这般。
但曾经发生的一切,难道用一句我很抱歉便能一笔勾销,便可以将刘氏母女所受的痛苦跟委屈尽数抹去吗?
她想,是不能的。可她更想知道,刘大年到底会作何选择。
院内空气凝滞,寂静的气氛中,便是有针落下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刘大年正在接受众人投射而来的各色目光,尽管这种场面于她而言并不陌生,但时至今日,那目光中的种种情绪,她却都能坦然接受了。
“阿迪勒,你给我听好了。”
“第一,我跟我母亲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希望你记清楚曾经对我们母女所做的一切,我要你往后的每一天都活在痛苦跟自责中。”
“第二,你的房子跟财产我全部接受,如你所说,那本来就是我们的。但我会留下一部分,不是为你,是为你身后的两个女人,不论我们恩怨如何,我都不会上升到她们,因为我跟你不一样。”
“第三,你用不着去跟族长和大伙儿解释,我不需要他们理解,也不在乎他们的想法。”
刘大年字句清晰地说出自己的选择,不比这世上简单的善与恶,好与坏,乌桕觉得,这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该有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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