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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鲜血从对方身上流下,滴上她的裙装,慢慢渗进里衣。
冰凉的皮肤触上炙热的温度带来身体轻微的颤抖,她浑身僵硬,很久很久,猛地翻过身将少年从背上拉下,如同失语,怔怔地看着他。
年幼相识,她也如少年这般,护着他,任他依在自己身边,沉默地反抗着竹青谷众人打骂。
那时她嫌弃他是个老爱哭哭啼啼的傻子,又笨又蠢,话还说不清,却忘了自己也曾跟他一样瘦弱且无助。
他做了自己两年的小跟班,无论去什么地方,无论干什么,总是甩不开。他曾说总有一天会成为她的影子,帮她抵挡所有危险跟伤害,她笑着骂他愚蠢,哪有影子能做这些事?
竹青谷的朝夕相处让生性凉薄的她,心肠渐渐变柔软,只因那结结巴巴,又蠢又笨的少年,总是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磕磕绊绊地,急得面红耳赤地为她辩解……
“乌、乌姐姐是好人,你、你们不要冤、冤枉她……”
他话都说不清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回响,可带血的笑脸却刺痛了乌桕的双眼。
她手忙脚乱地抱起少年,笨手笨脚地想要替他看伤,可为什么,为什么越来越多的血从她指尖流过,握都握不住,竟逼得她一颗心生疼?
“承泽、承泽啊,姐姐带你去找大夫,你不要睡,千万不要睡!”乌桕声音颤抖,满心满眼只有少年病弱的模样。
可她似乎忘了当前所处环境,凶兽在舔光美味的人血后再度行动,毒爪挥过,在乌桕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她没有发出叫喊,没有感到疼痛,众目睽睽下,乌桕平静起身。往日那爱调笑又胆小的女子仿佛变了个人,眼睫一掀,眸底泛起肃杀酷厉的冷色,还有一丝不容亵渎的傲然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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