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乌桕步子一停。
二狗以为自己成功引起了她的兴趣,急忙又道:“我瞧那道士长得倒是清秀,可谁想到是那么个下流胚子,幸好师姑娘没被他发现,否则……”
“那道士是否手里拿着一个随风响的幢幡?”乌桕突然道。
二狗一愣,鼻子挠了挠头,“好、好像是?”
“他是不是诓骗人家姑娘说给人算命,最后却赖姑娘非礼自己要人家赔钱?”乌桕又道。
二狗再愣,“好、好像还是?”
“他的名字是不是叫蔺瑟?”
二狗没再回答,乌桕却已经从它的表情里看到了答案。她二话不说就往集市冲,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
她记得自己离开得月颜的时候,蔺瑟曾要她别去幽荒之源。他给出的解释是说她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可这套路随便街上哪个道士都会,她自然没有放在心上。但幽荒之源一行确实危险重重,蔺瑟那话并非无据可依,她确实差点出事,只不过最后由乌承泽替挡了灾而已。
乌桕认定蔺瑟知道些什么,就算他无法帮忙找到幕后真凶,起码也该有救乌承泽的办法。抱着这样的想法她一路小跑,看到不远处围了好几圈人,她疯了一样挤到最前面,果不其然听到了那油腻腻的笑声。
“哎呀姑娘,你既不肯跟我走,又不肯给我钱,是打算白摸一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