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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偏偏她还不自知,直到现在还认为是别人的错。
乌桕情绪瞬时的低落给了蔺瑟逃跑的机会,虽然有点心疼面前的小美人儿,但是她不疼自己就该疼了。蔺瑟踮着脚小心后退,一步,两步,三步……
“咚”,蔺瑟感觉自己撞上了什么,转身时迎面而来的却是一股霸道灵气。他大惊之下旋身躲过,听得身后一声轻“咦”,他眸光一转,顺势跪倒在地。而这时乌桕也回过神,见此情景,脸色一变。
“英雄饶命,英雄饶命!”面对从天而降的颜歌,蔺瑟非常好的表现出了一个怂包应有的怂样。
颜歌并不理他,径直走到乌桕面前,语气严肃,“日后不可再一人乱跑。”
乌桕张了张嘴,最后只“恩”了一声。如此乖巧顺从的模样该是个男子见到都会喜欢,可颜歌却因此皱了眉,少顷,按住她的脑袋。
一如往昔般地摇晃,此刻颜歌的动作里含着说不清的温柔。乌桕心头一酸,就听他道:“不关你事。”
她便知道,自己跟蔺瑟的对话全被他听到了。
乌桕挥开他的手,低着头不说话。她更希望颜歌打她一顿或者骂她一顿,只有这样她才能长记性,只有这样她心里才会好受些。
颜歌久久不语,良久,重新按住乌桕的脑袋。
“是人总会犯错,能知错就改便好。”他的声音宛若空谷中的一弯清泉,清透明晰,和缓的语调下潜藏着的是关怀是温柔。察觉乌桕的情绪似乎稍微好了些,他又道,“印堂发黑只有聚于眉心这一个情况,他为了逃跑才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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