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颜风柔看着自己的弟弟,浓郁如墨的眸底很快扬起一片水渍,却被她很好地遮掩了去。
她何尝不想像颜李贺一般多多安慰这些弟妹,可她既是长姐,长姐如母,她该担下这黑脸的角色时刻警醒他们,否则如何当得起长风教大师姐的身份?
她深吸气,缓缓闭眼,“所以,你决定了?”
颜歌无声的默认让她自嘲一笑,“那我再问一句,你这么做到底是为自己,还是为玉虚?”
颜歌戳入衣襟的手指更近几分,没有回答。
颜风柔抬眉,这便是不知道了。
她的二弟该是冷静的,是如他所说一样清醒的,可真正清醒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
“我听大哥说,那女子昏迷的时候曾唤过玉虚二字。”颜风柔道,“我若没记错,当年救你的那人,也是叫玉虚吧?”
玉虚两个字就像针,密密麻麻地戳进颜歌本就挣扎的内心。落寞的黑夜中,那两个字就如魔咒,开启了尘封多年的罐子,却无法惊起更大的水花。
颜风柔道:“她已不在这么久,你何苦还要沉溺在过去不肯自拔?”
颜歌突然一笑,笑容嘲讽,甚至残酷。他面向颜风柔,音调是从未有过的犀利,“她因我死,我如何能不在乎?”说着,他突然又摇了摇头,“又何止她一个,母亲,还有那些……”
“人死如灯灭,你执着在此又能如何?”颜风柔抬高音调,“二弟,他们让你活着,不是为了让你惩罚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