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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口中的废物难以生存,你们口中的妖孽滥杀无辜,你们口中的邪魔歪道残暴不仁,这些是你们打在我身上的标签!”
“可看看你们,看看所谓的名门正派,自恃清高,残害同门,是非不分,到底谁才是恶魔,谁才最该死!”
乌桕挥动手指绞断了柳玉冰的脖子,却还留了她一口气。自她嗓子发出的“咯咯”声在此刻听来是那般渗人,可偌大的一间内殿此刻却鸦雀无声,无人想说,无人敢说。
欺软怕硬,当真是名门正派赖以生存的手段。
“乌、乌桕,你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不、不必把怒火迁怒到无辜人身上。”子听平日虽然跋扈势利,但毕竟活了近百年,多少还有点眼色。他见乌桕没吭声还以为她妥协了,正要再说,却听她突然笑起来。
“你也知道这世上还有无辜二字?”
乌桕甩出柳玉冰,双臂平伸,铃铛声打响。每一道“叮铃”声听似悦耳,却震得每个人浑身都在颤抖,无形的压力自她周身释放,那是悲愤!是痛苦!是怨恨!
红光自乌桕两手飞出,成线形射向两旁的科清门弟子。他们中资质高的尚能抵挡片刻,资质低的却是连眼睛来不及眨一下,便被红线射穿了身体。
血液犹如绽放的花朵盛开在内殿中,冲天的血腥气几乎要取代科清门上空漂浮的灵气。乌桕一身白衫早已成了血色,她身形曼妙,飞舞旋转,宛若翩翩起舞的蝴蝶,美艳动人,却又煞气十足。
“若是无辜,为何当初用不堪入耳的言语来侮辱我!”
“若是无辜,为何就因莫名的私恨非要置我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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