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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羡慕,也不去奢求,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把痛苦跟难过压在心底,不提就不会想起,不想起就不会难过。
“可事到如今,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她苦笑着低头,“最亲最爱的人死了,我都没办法为他们大哭一场,他们走过奈何桥的时候会不会被人嘲笑啊,他们咽下孟婆汤的时候会不会对我失望啊,他们会不会以后再也不肯进我梦里跟我说话啊……”
颜歌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乌桕全身都在发抖,她紧紧攥着颜歌的衣襟,嘴唇几乎咬出了血。眼睛酸涩发红,明明悲痛到了极致,却没有可以释放的途径。乌祁欢为她做了那么多,最后连命都没了,她却连为他哭这种事都做不到。
悲伤的气氛蔓延在整间小院,仿佛连四边植物都受到了影响。良久颜歌摸了摸乌桕的脑袋,他的动作小心又温柔,他的声音低沉又安心。
“既然不能哭,就把难过咽进肚子里。”
“他们不会怪你,他们希望你好好活着。”
“乌桕,好好活着,为自己,也是为他们。”rz90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轻抚她心里那道伤疤,乌桕慢慢闭上眼,回了个“嗯”。颜歌保持姿势不变,不知为何,从他身上发出的哀凉更甚乌桕,仿佛在无尽的岁月长河中,他也曾如这般痛苦难耐,只能孤单单站着,深藏痛楚。
“其实……也不是全无办法。”这时,皮青一声话打破了平静,他皱眉道,“我突然想起来一样东西,或许能救那个孩子。”
皮青的话出现得很适宜,但对早已深陷悲痛的乌桕来说,很久她才反听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她并没表现得大惊大喜,只静静望着皮青道:“多谢,但你不必安慰我。”
皮青一怔,随即懊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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