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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桕看韵竹进门,先发制人道:“韵竹长老,敢问现下步长老情况如何了?”
韵竹一扫屋内情况,铁青着脸道:“乌桕,你这是什么态度?”
避而不答总有几分心虚,乌桕笑道:“长老不方便讲,那不如我来替你说?”
乌桕说着看向洛令,“洛长老你说当日是韵竹长老发现步长老的,可她就没告诉你,她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情况下发现人的?”
洛令瞳孔一缩,显然也察觉到不对。
乌桕又道:“灵室一向是步长老的管辖区域,除他门下弟子,鲜少有人能够进入。若他人真的是在灵室出事,为何他的弟子没先发现,反而等到韵竹长老去了才发现?”
“我是去问步长老借东西时才发现他晕倒在房中的,怎么,科清门有规定长老们私下不可以走动?”韵竹当即反驳道。
乌桕挑眉,“借东西可以,私下走动也没问题,不过前一日你就以步长老身体不适为由替他接待了前来禀报工作的听师姐,按理你听该那天就告诉洛长老吧,为何之后才说?”
面对她的质问,韵竹的沉默让气氛变得更不一般。在这种越发压抑的环境中,众人都各怀心思,良久,也不知是谁心直口快了一句。
“哎,好像、好像那几天是没有见到步长老……”
洛令一听,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他看向韵竹,道:“还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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