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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烦躁,岑晗嘉就地坐在地板上烦恼着。
“怎么了这是?”
调笑的男声响起,淮文周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地上的岑晗嘉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我们的首席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了你了?”
淮文周手里还拿着一瓶水,他蹲下身,将手心里的水递给岑晗嘉。岑晗嘉瞧见自己一直烦恼的对象发现自己的现状后,心情更加糟糕的同时还要扬起虚假的笑容。
“谢谢,只是练习的有些累了而已,没什么的。”
岑晗嘉没有接过淮文周的水,而是礼貌地站了起来拍拍身,准备继续练习。
淮文周也不恼火,也站起来,找了一个角落准备观看他的练习。
岑晗嘉见自己的对手没有想走对的意思,反而被激发出了斗志,要是让他现在就看到自己的颓势,让指不定要被怎么被说。于是他练习着,练习着体态越发轻盈,动作流畅,柔软无比,像一只正在起舞的天鹅,翩若惊鸿。
岑晗嘉练舞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现在的状态是多少人求不来的“入戏”,他赶紧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上面一心感受芭蕾舞为他带来的轻松,因此错过了淮文周看着的他的眼神愈发热烈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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