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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自己罚,莫要扰了皇上休息。”秦雉斥道。
刘富忙起来,一边打着自己的脸,一边退出去了。
一旁的寺人是刘富认得干儿子,搀扶着他离开紫宸殿,免不了抱怨道,“皇上生病时常有的事,太后今日怎么那么大的脾气?”
刘富扭头看了一眼紫宸殿的门,又转回来。
他们当奴才的就是命苦,得罪这个不行,得罪那个也不行,只能自己受着。
——
殿内,王誉见秦雉容洵过来,忙退开几步,躬身行礼。
秦雉看他一眼,然后到了云宋榻前,问道,“皇上可觉得好些了?真是可怜哀家的孩子。便是那些狗东西,连皇上也不能侍奉好。”
秦雉说着,已经掏出帕子,替云宋擦了擦额头的汗,俨然一副很心疼的模样。
云宋摇摇头道,“母后,儿臣没事了。不过是风寒而已,是儿臣自己贪凉,昨夜没好好盖被子。刚刚吃了药,现在身体发热,估计是要好了。”
秦雉收了手,道,“你好好歇息。得知你不舒服,哀家便十分不好受。如今见了你,知道你没什么大碍,也能放心些了。你呀,是哀家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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