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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不开口,便是他最担心的时候。
他进去的时候,那人的衣衫还未脱尽。云宋上半身虽然只剩了一件肚兜,但下半身还是完好的。
她应该是被吓着了。
可她一个姑娘家,涉世未深,遇到这种事情,被吓出个好歹来也是有的。
这样想,容洵便又更加担心起来。
玉珍派了人去相府时,他还有些起疑。可是后来他赶到再看到云宋时,便又十分庆幸。庆幸眼前的小离与当今的圣上长得相似。也庆幸上次他邀请了云宋去了怡红院,让玉珍有了一些印象。若非如此,玉珍也不会这般好管闲事,派人去了相府通知他。
此事现在想来,都觉得有些凶险。
见云宋还是不说话,容洵对马车外的骤风道,“不回府了,去找大夫。”
话音刚落下,就听怀中的人突然哭了起来。
那哭泣的样子,像是要随时要断气似的。泪珠子一颗颗往下滚落,梨花带雨一般,不一会儿眼睛便有些红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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