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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容回过神来,正看到一只飞蛾正扑进灯罩里,扑棱扑棱的,无所畏惧。
她若有所思,突然扭头对侍女道,“我要出去。便是这一次,叫自己放肆一回,也不枉一生。”
侍女高兴,回过神来,又觉得心疼。只因云容这话,总有许多伤感在里头。
——
容洵与几个同僚去喝了茶,回来时,路过怡红院。
想起上次的事情,还没个说法,便叫骤风停了马车。
彼时天还未黑,怡红院还未到营业的时候,是以门庭之前,人迹寥寥。
老鸨在这行久了,什么达官显贵都见过。饶是容洵这种不常来的人物,她也是知道的。上次来,她便吃惊。可细问了玉珍,又发现没什么,实在是觉得遗憾。这种事,让玉珍自己去加把劲,都没有地方。毕竟这容洵在永安城内,出了名的清心寡欲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个年纪还没娶妻生子。可今日又见到他来了,老鸨眼睛里有光,只想着,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只有些性子急,有些喜欢慢工出细活。
当下上去迎了,一问,果然容洵是来寻玉珍的。马上亲自领了到了玉珍的房前。
她也不多打扰,见玉珍开门,就识趣的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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