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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许多事情没有人知道,她也不能说。
云宋没有接碧尘这个话题,而是道,“易姑姑,他虽是朕的舅舅,但朕也知道他这些年作恶多端,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了。朕不是替他难过,而是替那被他残害之人难过。便是要了舅舅的命又如何?那些鲜活的性命也不能再活过来。”
易兰道,“皇上仁慈。”
云宋只摇头,“有人对朕说,朕已经尽力,可这尽力于别人来说远远不够。”
易兰将点心推到云宋跟前,道,“皇上用些点心,御膳房说是皇上最爱的玉米糕。”
看到眼前的玉米糕,不免又想起秦雉来。
她的母后,疼她爱她,却也做了错事。她惩罚了秦牧,能对秦雉如何?她虽没有亲手杀人,却也是帮凶。如同碧尘一事也是如此。
云宋对自己母后的情感变得复杂起来。她印象中美丽温柔的母后好像变了。云宋生气,也难过。
云宋想着,拿起了一块放到嘴里。
以前觉得这东西最好吃,甜而不腻,一股香味。可如今吃进嘴里,味同爵蜡。
易兰又接了先前的话题,道,“皇上如今势单力薄,许多事情便是尽力也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可奴婢听了当日的事情,便觉得皇上其实可以有仰仗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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