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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时却不怕,秦雉应当比他更怕这些。她都不怕,他怕什么?
他举步已经走了进去。
掀开轻纱似的帐幔,扑鼻便是一股清香,像是又进了另一个世界。屋内的陈设十分精致,她这辈子都过得十分精致,是小门小户的女郎比不上的。饶是那些贵胄家的女郎,也不敢比拟。
秦雉素手撩开榻前的青纱帐,“三郎,你扶哀家起来。”
王时走过去,伸出手,将她的手握了。秦雉借着他的力下了床。
她穿着单薄随意的寝衣,衬出她玲珑的身姿,瀑布似的长发披在肩上,起身时,便轻轻的飘起来。
王时没看她,露出恭顺的姿态。
秦雉到了屋内的榻上坐下,王时收回手。
秦雉道,“三郎多少年不上战场了,这手还是粗糙的很。”
王时道,“茧子太厚,消不掉了。”
秦雉道,“也没关系,男儿家总要有点证明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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