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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雉重新坐好,秀年已经命人小心将琴收了。听秦雉问道,“王大人日理万机,怎么还有工夫做这个?说起来上次你来见我,也只有三日吧?”
王时道,“许多年不做这些,生疏了些。若不然,昨日就能送来。”
秦雉道,“你的手臂……”
王时的左手握了握,道,“不碍事。多用右臂就好。”
他没和秦雉说,他用手用力过度,到现在还控制不住的在颤抖。
秦雉道,“阿誉今年二十了?”
王时点头,“九月的生辰,过了便是二十了。”
秦雉道,“真快。你知道的,当时我头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如果活着,一定招阿誉当驸马。”
那也是十七八年的事情了,许多人都记不清了。连她这个母后,也不是那么清楚了。
王时却记得格外清楚,他那时从战场归来,知道了她头一个孩子夭折的消息。那时候想进宫安慰的,却又发现自己没那个资格,只在城外最高处看着皇宫的方向看了一夜。
王时道,“生那个孩子的时候,差点要了你的命,不要想了。福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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