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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誉温柔一笑,手在她的肩头拍了拍,道,“去吧。你本就值得这世间的美好温柔以待。”
“阿誉你也是。”云宋对他一笑,唤了刘富去翊坤宫了。
王誉看着她远去,脸上的温柔不减。
饶是这一笑,刀山火海又何惧?
刘富知道云宋要去翊坤宫,路上欢喜的像是一只兔子。要不是云宋在前头走着,他真的能跳起来。
但他说话的语气明显的轻快起来,一路上道,“皇上去见太后,太后一定欢喜。太后想皇上想的厉害。这世上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啊。都是血脉连着呢。”
云宋好笑的看他一眼,道,“刘富你夹在中间受罪了。”
刘富脚一顿,实是没想到云宋说出这么暖人心的话来。他忙躬身,“都是奴才的本分,奴才当不起。”
云宋道,“以前的是朕都不记得了。你从今往后好好侍奉朕,心在朕这,别生出什么别的心思来。朕能管你安享晚年,也让你背后的家族受你庇护。”
这话说的刘富快要哭出来了。可他到底没有哭,只因这年轻的帝王知道的还是太少。
到了翊坤宫,刘富刚要赶在前头去通禀,却瞧见从大门里直接抬出来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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