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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起了身,道,“你好好想一想。不该是你任性的时候,就不要任性。你可知什么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那些要命的话,还要再说的话,造成的后果你自己能承担吗?”
说完,便拂袖走了。
觉得脚步声已经远了,床榻上的云宋才睁开了眼。
这些大道理啊,她听烦了。她本就是任性的年纪,为什么不能任性一回?不为别的,只为了碧尘的一片痴心。
秦雉出了紫宸殿,面色一看就不大好。云宋长到这么大,还从没这样对她过。心里越想,气越不顺。
秀年没完全进去,只在外面守着,见这样,以为是云宋又顶撞了秦雉,便道,“皇上兴许还在伤心中,说了什么话,太后莫放在心上。普通人家,当子女的常冲撞爹娘,事过去了,还都是一家人。”
秦雉没好气的看她一眼,道,“拿的什么在比?哀家是普通人家么?”
秀年语塞。
秦雉走了两步,又忍不住抱怨道,“刚见完丞相,这么快便睡下了,叫也叫不醒,这是故意不理哀家呢。”
秀年只得劝道,“兴许是真的累了,睡了。”
“这种鬼话你也说得出口?当哀家是三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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