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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那些鲜活的人,这地方便突然见沉寂了下来,叫人有些害怕。
“触景伤情,皇上去别处吧。”钧山在后面说道。
他得了令,要去翊坤宫一趟。一猜便是与云宋有关,心下也有些忐忑。虚实之间,便又是一种抉择。
云宋道,“这地方怕是许多人避之不及了。人走茶凉,再过些时日,怕是朕也会忘记吧。”
钧山没有说话,实在是他不太擅长安慰人。
云宋道,“走吧。人已经走了,便让她更安宁些。”
说完,便要举步。
突然钧山剑眉一横,冷然道,“谁?”
云宋转过头去,钧山的手已经握紧了手边的剑鞘。
只见一个妇人从院子里的水缸后边颤悠悠的走出来,在云宋跟前跪下,“皇上恕罪,奴婢不是无意惊扰圣驾。”
既然人在南薰殿,云宋便带着些宽容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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