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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慧嘟嘴,明显有些不悦。
云宋又道,“这里是别业,不必拘谨,你想怎么玩便怎么玩。有钧山在你身边陪着,朕也安心些。”
王慧便应了,道,“那好吧。那中午臣妾到这里来陪皇上用午膳?”
“嗯。”
王慧便欢喜的走了出去。
钧山走时,看了一眼云宋,道,“皇上多歇息。”
“嗯。”
她这几天,总是脸色发白,没有什么精神。钧山原先不懂,后来休沐日,在宫外旁敲侧击的打听,后来又看过听过一些侍女这些事情,便明白了过来。这女郎来月事,痛经起来,有轻微的,只觉得腰酸背痛,也有痛的死去活来,连床都下不来的。云宋这程度,不轻不重,看应该也是很不好受的。
钧山跟在身后,王慧在前头跑着。
她来自江南,家里也是大户,亭台楼阁的也不少见。只毕竟没这里阔绰,竟将山直接包在别业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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