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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船头望着湖面的钧山,微微抿了唇,目光幽幽。
不是云宋叫他来的,而是秦雉叫他来的。偏偏秦雉还不出面,让钧山主动去请示云宋。连理由都给他想好了。说那一带,时常有水贼。王慧从宫里出来的,又带着那么多好东西,一路过去,总会被盯上。云宋觉得便是这样,钧山也是可去可不去的。可既然钧山自己请示了,云宋便允了。自始至终没觉出什么不对来。
秦雉便是要云宋觉不出什么不对来。
钧山知道秦雉的用心,便是要将他的这条路走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暗,直至他没有一丝的退路。
秦雉最会的便是玩弄人心,掌控他人。
王慧带着人出了永安城回江南家中省亲,第二日,容洵便恢复好身体上朝了。
他一到朝堂之上气氛便不一样了。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他这人什么话都不说,站到那里,便不自觉地叫人屏息凝神。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又敬又怕。
云宋也对他又敬又怕。可她是敢于直视容洵的。
上一世,和这一世,云宋都知道,容洵实则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被她刺了一刀,他不是差点也一命呜呼了吗?
可云宋再去看容洵的时候,总觉得哪里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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