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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留着他做一把利刃,需要杀的人,让他去杀。需要做的事情,让他去做。如何权衡好这之间的关系,才是她真正需要做的。
可有些晚了呀。容洵可能就死在自己手上了。
这样一想,晚膳又没吃几口。
她拖着下巴,腿一晃一晃的,发呆。
易兰在一边担心,只当她是担心容洵的身体,便道,“奴婢走时,听到相府里有人小声说,有个什么神医快要找到了,指不定丞相的伤就能好起来了。”
云宋一听,双眼立刻有了亮光,问道,“真的吗?你都听到了?”
易兰笑道,“奴婢虽然年纪大了,可耳朵好着呢。隔着几堵墙说的悄悄话,奴婢都能听到。”
云宋啧啧两声。
易兰又道,“奴婢今日瞧见了,这容家的几位小姐,各个都气质好得很,还长得美。听说大小姐都生过三个孩子了,可那样子,还像个小姑娘似的。是不是得把别人气死?”
云宋笑了一下,道,“是呢,大姐她最会……”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敛了笑意,道,“有的女人会保养,知道保养,便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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