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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时道,“来回已经几日,那人若骑快马已经离着很远了。而且,谁说路不多?若容洵非要不以常人思维行事,先走水路再改陆路呢?”
去边境北上自然陆路最快。可若是为了躲避他们的追捕,先水路再陆路,就很不利追踪了。这一点,或许容洵也考虑在内了。
属下愤愤,却又不得不甘拜下风。他单膝一跪,五指撑在地上道,“属下失职,请大人责罚。”
“罢了。秦松那里一直围着跟铁桶似的,我的人一直打不进去。这么些年了,四皇子对我也多有不满。这件事我不出手,且看看这四皇子有几斤几两能和容洵抗衡一番。”
那属下正要说话,却见王时手一压,打断了他。
王时拂了衣摆,走向花厅的门口,道,“夫人怎么来了?”
陈氏面容憔悴,消瘦了许多。她看着王时,眼神空洞无神。自秦雉的事情发生之后,王时再不能从她眼中看到光了。
若非王誉陈氏不会主动来找王时,这一点王时很清楚。
今日他与属下正在谈事,陈氏或许以为是和王誉有关,这才来了。
陈氏道,“阿誉的事情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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