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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免心虚起来。是她做了什么叫容洵起疑了吗?可是容洵不是失忆了吗?又或者她方才昏迷的时候说了些不该说的梦话?
云宋懊恼不已,只能硬撑,当一只纸老虎,“容洵,你敢对朕这样,该知道是什么罪名。”
容洵的手就这么抓着她的肩膀,一双眼睛凝视着她。
云宋咽了口唾沫,她紧张的身体都绷直了。可她由不得自己去打颤,强让自己镇定,“容洵,你期待的又是什么?”
便是叫他知道了又如何?
他能承受的了这个后果吗?
云宋只得赌这么一回。
有些事情与其去探寻个结果,不如不知道结果。
——
云诗是个说到就要做到的人。或许骨子里的骄纵在王家彻底被激发了出来。又或者,生活将她逼迫成了那个样子。
可她也厌倦了那种生活,想要做出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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