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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于靑跑到宁州去了?”
容洵道,“他所有的情况我都叫人调查了一遍。他没那么笨,把账册带在身边,或是什么我们知道的亲人身上。所以我又调查了他的过往。才知道,他在四年前当师爷的时候,和一个女人来往密切。只家中夫人凶悍,不肯将这女人纳回去。这事便不了了之了。可这个于靑每年都会去一趟宁州,美其名曰是去祭奠家中先祖,实则是将那女人藏在一处宅子里。我猜,那账册或许在那里。”
云嬛彻底明白了,又担心道,“这事瞒不住的,我能想到,旁人也能想到。这一路怕是有危险。”
容洵道,“便是要引蛇出洞。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应对之策。”
云嬛知他行事一贯有分寸。他拿着这个幌子出门,也不见得不行。随即又问道,“你离开永安城那么久,不会有问题吗?”
云嬛这问题,已经算问的很隐晦了。
容洵道,“重要岗位都是我的人,应当不会有事。且这件事我不出面,恐不能劝服于靑。”
云嬛点头。
两边不可兼顾,容洵必须有所抉择。
走时,却见宫里头来了人。是高平过来,见到云嬛赶紧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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