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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中的意味已经太明显。只是这基本属于皇室的家事,要怎么做,还得看云宋的意思。
云宋想了一下道,“徐姑姑年事已高,许是府中养病。安安也是奔着救人去的,奈何能力有限,人都叫禁卫军给救出来了。丞相觉得朕分析的是否在理?”
她既然放手,容洵也不纠缠,点头道,“皇上分析的是。”
容洵将最后一口茶饮尽,搁下茶盏,起身道,“皇上歇着,微臣看看桐油一事查的怎么样了。”
云宋喊住容洵,问道,“母后既是丞相接回来的,可曾,见过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容洵看着她,反问道,“什么孩子?”
容洵这一反问,反叫云宋有些卡克了。她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没什么。你去忙吧。”
容洵却突然道,“哦,对了,接太后回来的人说,路上死了一个孩子,像是刚出生的,不知是哪个妇人生的。”
他这语气,好像是临时想起来的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云宋呼吸一滞,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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