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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山将她稳稳的接住。
云宋从他身上跳下来,钧山将她手掌握了,拉着她到一边坐下,然后掏出帕子给她擦干净。
擦干净之后,又撒了些药粉在上面。云宋嗞了一下,想把手缩回来,却被钧山握的紧紧的。
钧山上完药,又用纱布给她缠好,道,“到了晚上,再给你上一遍药,记着别碰水。”
云宋道,“知道啦,啰嗦。那我再去爬树上睡觉啦。”
“好。记着别伤到手。”
云宋便往树上爬,钧山的视线一刻也不曾离开她。他的双手也保持着随时能接住她的姿势,直到她又稳稳的趴在树杈上。
钧山找了一处靠着,眼神还看在上面。
她不开心,就喜欢找高地方爬,像个鸵鸟一样,躲起来,让别人看不到她。
那样的母亲,不配作为母亲,不如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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