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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就这二十个人!”
啪——
孔孟子拍着一摞二十本笔记。
“嘿,机会已经给他们了。至于能学到多少东西,就看他们自己了。”
周大仁看着孔孟子,欲言又止。
“夫子……”
孔孟子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周大仁道:“我感觉‘哈沃德’这次突然主动的提出互派学生交流学习,有些反常……”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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