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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他手收紧了一分,佯作故意卖关子那般,揭晓谜底,“出差啦,你晓得这个行业就是……飞来飞去。”
“因为什么项目?”
庄理睨了叶辞一眼,“我公司的事儿怎么跟你说。”
“行,好好工作。你过来这么一会儿,我已经很高兴了。”叶辞想了想,问,“去多久?”
“十天半个月——”见叶辞冷脸,庄理忙不迭道,“哎呀,就几天。”
“每天跟我打报告。”
“你怎么学我呀。”
“我本来就这样儿。”
二人闲话,气氛恬静。忽然不约而同沉默了。
叶辞望着病床对面空白一堵墙,半晌后说:“我早该察觉的。小理,我其实……当时在香港,我跟清晖说了好多话,他闷闷地听着,然后说‘你们不是再没可能’。是我压垮了他。”
“不是的!”庄理蹙眉,“怎么是你的问题?他一定也想看着你好。一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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