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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酬劳还是——”
“庄理,”叶辞又拢起眉头,“有必要分这么清吗?”
车往旺角弥敦道附近行驶,临下车,庄理说:“如果我真的足够聪明,足够拎得清,也不会不向你打听那位易小姐了。”
是说有所动摇,才刻意不去计较万克让的事了。
车门关拢,人影消失在夜色中。叶辞微哂。
回到公寓,庄理卸妆、洗漱,缩回被窝,将被褥蒙过头顶。
她这下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有多自以为是,之所以接连遇到匪夷所思的事,究其根源就是她幼稚而模糊不清的野心。
她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做,以为如自古以来的传奇恶女那边,通过一个又一个异性入场券便能走到重点,反过来却让人抓住了弱点加以利用。
她今后要怎样呢?
在这浮华世界,她就是漂浮无依的孤木。
叶辞是第一个把心照不宣的事情摊开同她讲的人,他没有瞧不起她。似乎也给了她靠岸的机会,她应该相信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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