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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门让医护人员进来,他们把庄理放上担架,乘电梯下楼。
去往医院的路上,叶辞让南晴跟着上了车。
“为什么在酒店?”
南晴有很多话想说,可没来得及说一句,就先被问住了。
“昨晚她打电话给我……”
叶辞说知道了,截断了这个话题,“她说了要住多久?其他安排?”
也许某种程度上叶辞是了解庄理的。
南晴低头说:“我不了解。”
“一点都不了解?”叶辞说,“我应该谢谢你及时发现这件事。”
南晴听出弦外之音,权衡一番说:“她从小就这样,傲气、不服软不服输,她……她对在意的人和事情可能还会苛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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