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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让叶辞在椅子上坐一下,叶辞偏不,顿了会儿,挪动步伐。
叶玉山看得气郁。
叶辞打小就安静,那两兄弟放狗吓人,后来欺负他,他也不会出手打架。武力好像很难在他身上看见。
他会用别的办法——利用人性。以成绩、奖项、更好的表现博得爷爷、父亲和一众长辈的喜爱,从而使人嫉妒,嫉妒到变本加厉地欺负他。
他无所畏惧,就要一直较量下去。
而他总是赢的那个。
叶家或许就流淌着不服输的血液。爷爷说一不二,从没人劝说得动;到了父辈,基因体现在小姑身上,一旦出走不再回头;现在就是叶辞,不露圭角,说什么都好似颠扑不破,可这一下却显了形。
金身里原来也藏有多情种。多情蔓生无妨,可只一株生长、疯长,便会让人失去重心,偏斜乃至倒塌。
叶玉山让人买了两碗馄饨回来,领叶辞在他原来的房间坐下一起吃。
阳光照耀青瓦屋脊,屋檐斜影投在窗棂上,将圆桌切为两半。
叶辞在阳光之中,褐色的眼眸更明显。他吃了一勺馄饨,不经意抬眸看见父亲正注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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