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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开朗、还有点儿莽撞。”叶辞说。
叶玉山笑了,“我问什么人,没问什么样。”
叶辞说了庄理的籍贯与本硕院校,叶玉山点头,“怎么认识的?”
叶辞说瑾瑜的事情,庄理帮了不少忙,险些落疾。
叶玉山叹息,“是我对不住你大妈,这件事既然已经过了,你心里就不要惦记了。”
“不会。”叶辞说。
那会儿叶辞先告诉夫人,就是顾及夫人的感受和往后的关系。可夫人当真狠心,和秘书等人通气,瞒着叶玉山。事情闹大后叶玉山才知悉,发了好大的火气。他们出面时,事情却已解决了。
“儿子,离婚的事情我任由你了,这个小庄,你要怎么样我也不管你,但绝不能影响我们。”
叶辞牵了牵唇角,很是轻佻,“可已经影响我了。”
叶玉山蹙眉,认真瞧着儿子,“我说了,我不管你怎么,就是你要养一辈子,那也成。大是大非上,你得有分寸。你向来有分寸的。”
“我不止想养一辈子。”叶辞偏要同父亲较劲似的,笑意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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