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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英说没,又说:“lowy,千万勿要睡错人。”
语气有点痛心疾首。庄理一下就笑了。
那晚酒吧赴约,阿英新穿不久的耳洞发痒,手上抹下血迹才知发炎得厉害,万允恭一着急便用手沾了杯中酒帮她处理。肢体接触在暧昧涌动的酒吧让人产生些许平时不曾有的感觉,后来他们多喝了几杯,call代驾送到酒店。
万允恭一再确认要阿英讲yes,就这么啰嗦的情况下,阿英也同他做了。
故事讲完,帕拉梅拉停泊,阿英说谢谢你今晚陪我。
庄理犹豫片刻,认真地说出心里话,“我以为我们可以做朋友的。”
阿英怔了怔,说:“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当你朋友才让你帮忙。”
“谢谢。”庄理笑了下,挥手道别。
或许阿英讲的也是心里话,可人和人的分寸感不同,正是把自己放在可以被利用的位置,才不想哪怕有一次会错意,把利用当真情。
庄理坐电梯上楼时,看楼层数字跳动,数他在还是不在。最后数到在——其实数字就摆在那里,她可以秒算简单公式结果,看一眼就知会数到什么。
哦,原来希望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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