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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闷热,跨过池沟廊桥,偶一瞥发现飘落的泛黄的树叶,她知道夏天快要过去了,这样的闷热与湿润不过是它最后的挣扎。
池水表面荡起层层涟漪,雨忽然而至,一瞬就下大了。
庄理把包包抱在怀里,埋头往曲折路径尽头的园屋跑去。
身后有人喊着庄小姐,庄理回头,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安保撑着一把大伞飞快跑来。
“谢谢。”庄理握住伞柄时,撞见了对方担忧的眼神。她的发梢和肩膀已经浸湿了,一定很狼狈。
她有点不想上去了。
雨水急促地拍打伞面,庄理呼吸之间都觉吸入了水汽。她迈步走了上去。
穿过屋檐雨帘进入厅堂,端着餐盘穿梭于两端的一位侍应生看见了她,庄理再一次印证自己这模样很狼狈。
环玻璃得以纵观全景的空间里,人们在因隔音玻璃而减弱的雨声中惬意地享用佳肴、传杯弄盏。
庄理看见小万坐在费清晖和叶辞中间,座上还有别的男女,拢共十余人。
叶辞另一边的位置已经空出来了,加了一副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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