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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没有这么夸张。”落座时傅檀越笑说。
椅子上放着公文包与文件,桌上除了一盏点单的灯还有一杯一指宽的威士忌,冰球已经化去大半。
“抱歉,让你等太久了。”庄理说。
“哪里,是我安排的问题。”傅檀越唤来店员,问庄理要喝什么。
“有不含酒精的吗?咖啡也可以。”庄理笑了下,“我开车。”
于是傅檀越亲自去吧台拜托老板做了一杯拿手但不售卖的dirty咖啡。
庄理不免问了一句你们关系很好吗?傅檀越说虽然他入行的时候老板已经转行了,但因为在同一所律所待过,又是校友前后辈,一来二往就熟络了。
“庄小姐呢?”
庄理掩饰尴尬般哈哈笑了两声,“你学妹嗯。”
傅檀越一怔,问哪个院、第几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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