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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接腔,说不定结婚后还是尽职尽责接送孩子上学,周末提鱼上门烧菜给丈母娘吃的好女婿。他笑而不语。
当下,傅檀越抬头,撞上了庄理打量的眼神。
“有什么问题吗?”
庄理双手托下巴,浅笑说:“感觉你和我见过的律师不一样。”
“我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傅檀越笑起来唇角的幅度很大,整张脸因此柔和,有些傻气。
律师多给人精明犀利甚至刻薄的印象,即使是庄理接触的艺术产权律师也大多如此。
“可能只是表象。”庄理耸肩,玩笑说,“但是学长,有人让你换一副眼镜吗?”
“什么?”
“或许你换一副细框眼镜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还要见客户了。”
傅檀越觉得今晚自己有些迟钝,停顿两秒后反应过来,笑了,“嗯,确实,起先和母亲吃完饭的时候还被催了,说隔壁小武二十八岁已经抱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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