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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理倏地冷下脸来,“每一句‘无意冒犯’背后都是冒犯。”
“你误会了……”傅檀越抬手,“ok,我向你道歉。我只是觉得你过于年轻。”
“在你们眼里年轻的女人就无知吗?”
“当然不是。”傅檀越不知如何辩解。
上一个客户是一个大人物的情人,和庄理差不多的年纪,起初几次联络他们看起来关系很正常,可有次半夜孤立无援的女孩无奈拨通了他的号码,女孩失血过多,医治无效而身亡。
事情过去还没多久,以至于傅檀越又见到一个情人身份的女孩时,产生了一种古怪的保护欲。
庄理快步往车那边走去,傅檀越亦快步跟上去,想再做辩解。可他今晚不止迟钝,还变得及其笨拙——简直不像一个律师!虽然他的确不是人们印象中出庭打官司的诉讼律师就是了。
车门合上了,庄理透过车窗玻璃瞥了傅檀越一眼,启动引擎将车驶出去。
奈何学艺不精,一语成谶,擦刮到旁边一辆奔驰商务车。
庄理扶额,解安全带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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