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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不自觉地翘起,看样子带她去是对的。
只不过,知道姜时还想带别人。原先冷清的脸上有几丝冻结,声音中夹杂着不悦。
江肆淮:“要那么多人,是准备凑一桌麻将?”
啊这,麻将也记得呢。
姜时都忍不住佩服江肆淮的接受能力,心里一万个卧槽。毕竟是江肆淮的朋友,也不好太过张扬。姜时收起了心思,还是老老实实就她和江肆淮、宋白前往吧。
修炼完,还有些疲倦。男人把请帖放回袖子中,随后走出了后院。
俩天过去恰是日出,枝头树叶尚有露珠。半开着的窗户偶尔有寒气吹过,触及手臂,冷得让人蜷缩。大清早就被宋白喊了起来,姜时都没缓过神。
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屋外宋白又道:“姜时,我们该出发了。”
“急什么,外面鸡都没打鸣呢。我再睡会儿!”她把被子往头上蒙,不想听到宋白的声音。
宋白只好乖乖地等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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