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邹城。”
“工作吗?”
“嗯,怎么了?”
叹了口气,鸢也说:“没什么,挂了。”
她的朋友也算不少,但这种时候,她想要联系的只有顾久,本来是想找顾久一起喝酒,可恨她今天太水逆,连最玩世不恭的顾久都去出差了。
放下手机,她猛地发现一直别在胸口的钻石胸针不见了!
鸢也愣了一愣,立即翻找全身,又下车把车座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可是没有,到处都没有。
丢了。
她站在车边,呆愣着。
就好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眼泪无征兆地冲出眼眶。
情绪找到了宣泄的口子,这一哭就怎么都止不住,鸢也擦了几次眼泪,可也挡不住汹涌的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