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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说她没时间听,所以他就在背后把她要做的事情都做完,只要她没事做,就有时间听他说话了,这就好像是在下棋,大家都在循规蹈矩地走着每一步,只有尉总直接掀翻了棋盘,这么的霸道。
鸢也闭了下眼睛,再对他说:“收手吧尉迟,你再这样下去,把我们的关系搞得人尽皆知,将来我们离婚了怎么办?又要挨个告知他们,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吗?”
“工作上遇到阻碍很正常,尤其是年底,更不容易拉到投资,我早就做好了被再三拒绝的准备,不必你在背后‘保驾护航’。我走到这里的每一步都是靠我自己,不是哪个人的同情心。”
她说了那么多,尉迟只听见那一句,眉目骤然一冷:“谁说我们会离婚?”
“我说的。”鸢也微笑,“我很早就说了,至少四个月前。”
短暂的沉默后,尉迟回了一句直接让他们不欢而散的话:“我也说过,尉家没有离婚这种事。”
既然如此,鸢也就没什么可跟他说的了,转身将走,尉迟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她不耐地回头,他道:“回尉公馆住。”
鸢也挑眉:“尉公馆说大也不大,住那么多人,太拥挤了。”而且尉总未免也太把齐人之福做得明目张胆了。
尉迟知道她的介意:“清卿母子那天晚上就离开尉公馆了,家里还和以前一样。”
竟然没有留下过夜?鸢也是有点意外,难为白小姐了,带着孩子,下雨天还被送走。
其实何必呢?她都腾位置了,直接住下又没人会拿他们怎么样。
尉迟又说:“清卿母子不是我接去尉公馆,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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