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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用了小半个月,就把前部长直到被调去总部也没能完成的事情做成,鸢也都有点佩服自己……哦,不,是佩服尉总。
想起尉迟,又想起下午平板屋里疯狂的三次和他的解释。
解释是解释了,可是她的质问他一句都没有回答……鸢也闭上眼睛,不想了,不想了。
她偏头看向窗外,看见漆黑的一片,仿若一个巨大的深渊。
她定定地看着,被什么吸引了似的一眨不眨,越来越沉入,越来越无法自拔,连灵魂都要沦陷进去,直到她的腿突然神经反射地蹬了一下,像睡觉睡到一半踩空了一样,她才猛地回神,立即关闭遮光板。
虽然这样做了,但还是克制不住生理性的不适,自肺腔里吐出一口浊气,她跟空姐要一杯温水。
“怎么了?”霍衍坐在她的旁边,看出她的脸色有些不好。
“没事。”鸢也勉强笑笑,喝了水,拿出遮光眼罩戴上,准备一路睡回到晋城。
只是她本就心事重重,又受了惊吓,哪怕睡了,梦里也充满不安。
她又梦见那件事,同样是在飞机上,逼仄的空间,隔绝了声音,无论怎么呼喊都只有自己听见,身体也无法舒展,她拼命地抬起头,透过机窗,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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