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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到了公司,黎屹跟着他一起进了办公室:“尉总。”
他沉声道:“昨晚有人想从医院带走伯恩,已经被拦下了。”
“什么人?”尉迟将大衣脱下挂在衣架上,似是没什么惊讶。
“想带走伯恩的人虽然被我们抓住了,但只交代他们是被人雇去,要把伯恩带到南滨路。”黎屹说,“我们派人去了南滨路,本想把人引出来,可是等了一晚上,都没有人出现。”
尉迟在办公桌后坐下,需要他处理的文件都已经放在桌头,他淡淡点评:“走漏消息,他们跑了。”
黎屹惭愧地低头:“是我们失职了。”
“无妨,往后查一查,会知道是谁的。”
人过留声,雁过留痕,不可能没有蛛丝马迹。
一直到午后,黎雪接到医院那边的消息,敲门进办公室:“尉总,伯恩醒了。”
尉迟方才抬起头,冬日里阳光清冷,与他的眸色相得映彰,他在文件最后签下了字,复而起身:“去医院。”
比他们快一步到医院的是约翰尔,不过伯恩病房外都是尉迟的人,他想进也进不去,只能在门口转来转去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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